弘文心情不错,抬了抬手道:“老先生请讲!”
韩鸾道:“听刚刚陛下说,递送塘报的乃是南京守备衙门?”
弘文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点了点头道:“没错。”
韩鸾质疑道:“南京守备衙门远在南京,而苏时秀的督师行辕近在苏州震泽,为何往京师的塘报是南京守备衙门而非督师行辕呢?”
听到这个问题,殿上群臣全都竖起了耳朵。
是啊,刚刚弘文帝说起这时,大家都满腹疑惑,不过后来被海陵团练的战绩给抢了眼,忘了。
不提也就罢了,说起这件事,弘文帝心中怨气冲天,苏时秀?
指望他?
朕还能指望他?
弘文帝冷笑道:“咱们这位督师,不惧矢石,去浙江督师去了。”
“啊?”韩鸾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倭寇不是已经打到南直隶了,他那行辕原本就在南直,怎么又跑去浙江?这不南辕北辙吗?”
六科作为苏时秀的党羽,工科给事中出列为期辩解道:“倭寇狡诈,东南形势万变,督师许是中了贼人奸计,想去浙江围剿,却扑了个空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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