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下,家在海陵,或租住在海陵的学生们,背着书包,与小伙伴们雀跃着朝歌舞巷跑去。
刚到十胜街,就远远听见石匠砸石头的“叮叮”声。
晨光透过状元坊石雕的镂空处,落在老匠人布满老茧的手上。
他正进行最后的打磨,青石表面在他手下逐渐变得如同缎面一般光滑。
老匠人眯起一只眼,用指腹部细细感受着浮雕上“独占鳌头”图案的每一个线条。
就在他的背后已经矗立着三道牌坊,将歌舞巷与状元街接壤的地方占了个挤挤攘攘。
那三道牌坊分别是海陵人熟悉的徐家先祖徐蕃的状元坊,陈凡高中解元时,皇帝钦赐的“朱衣坊”,也就是上书“伏鉴允臧”的那座,百姓们不习惯这拗口的词语,叫顺了口,便称之为“朱衣坊”,而第三座则是一座崭新的“状元及第坊”。
而匠人手下錾子修饰的则是第四座。
“都赶紧的,这两日咱们陈状元就要回乡省亲,若是状元公回来看到这牌坊还没建好,大人发落下来,我拿你们是问。”
只见一名穿着吏员服饰的中年文士,捂着口鼻,皱着眉看向这群满身石粉的匠人。
那老匠人起身施了一礼,陪着笑道:“哎哟我的瞿礼书,这工期也太短了,我们没日没夜的赶工,已经想尽办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