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本皱了皱眉:“你们会同馆想放官贷,也换个时候,赚银子的机会多了,偏就我找你办事的时候,你还死抠着那点利钱不放?”
“你就不能饶他点利,我就不信他在京不使银子。”
大使苦笑道:“能住在勇平伯府,下官觉得他不像是缺银子的。”
“再者说,和盛宏的掌柜也去了,他给了二成的利钱,那陈凡也给拒了!”
阎本闻言,终于诧异了,片刻后他道:“他不贷银子,那你就给他送银子,我就……”
话说了一半,他摇了摇头:“太明显了,银子的事便算了。”
那大使松了口气。
阎本又道:“还有什么消息?”
“我跟和盛宏的那掌柜熟,后来找他打听,说是苗学士的儿子来找了陈凡!”
“哦?”阎本顿时来了兴趣,“说了什么?”
“说是国子监周祭酒请那陈凡去监里,给斋生们讲文章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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