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着那巡考官的后脑勺,哪里知道对方的想法,在他路过一间间号舍时,坐在里面的举人们要么愁眉苦脸,要么屏息凝神,要么摇头晃脑,几乎没人抬头看他。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关键时候,似乎整个考场就只有陈凡一人不在乎的样子。
待出了考场,陈凡这才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贡院外叫卖声不断,他中午又没怎么吃,此时竟然胃口大开,走到一家小摊前道:“老板来一碗羊杂碎汤,再来一块火烧,要夹咸菜的!”
“好咧,这位老爷稍等。”
陈凡因为背着一个大考箱,刚在摊主支起的棚子里坐下,便引来众人纷纷侧目。
显然,大家都看得出,陈凡是刚刚从贡院里考完出来的举人。
这年月,羊杂碎有钱人是基本不吃的,陈凡的到来,一下子让棚内安静了下来,气愤开始古怪起来。
陈凡却压根不管这些人的想法,他坐下拿起筷子,似乎又想起些什么,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随即拿手扇了扇。
待那摊主上了吃食后,他旁若无人的伏案大嚼起来。
众人见他平易近人,没有一点举人老爷的架子,棚内这才重新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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