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知道,这是“弃子取势”的格局。
但韩辑伪装十分老辣,郑奕似乎并没有发现对方的悄悄布局,不知不觉间,已经让韩辑在棋盘左下方悄悄布下“三连星”大摸样。
中盘后段时,韩辑在棋盘中间故意露出破绽,郑奕此时早就杀得性起,毫不犹豫用白棋打入黑阵。
这时,郑奕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对。
他凝神在棋盘上反复观察,最终犹豫中,他用白51强行突围。
韩辑笑了笑道:“现在突围,是不是有点晚了?”
说罢,他在黑54时佯装攻击右下,迫使白55补棋;黑56突然间转攻中腹。
郑奕看到这一幕,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凝视着中腹位置,拼命在脑海中模拟扭转局面的可能。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几天没有服用赤阳散的原因,此时的他,身体虽然康复了很多,但精神上却没有圌山时那般亢奋。
尤其是计算棋路时,想得太过复杂,脑袋就好像自动拒绝他继续深思似的。
韩辑见他久久不能落子,于是转头对陈凡笑道:“明年朝廷就要办武举了,跟科举一样,分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都分内场和外场,内场默写兵书一百余字,外场考步射、骑射和技勇!”
陈凡诧异道:“基本跟原本的科举一样,独独改了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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