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文的讲课进行了一半,见一班同窗兴奋的为他鼓掌,他脸再次涨红。
可这次却不再是紧张,而是兴奋。
“这陈山长确实厉害,难怪爹求了好久黄总商,一定要把我送过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他突然一怔。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家中只是个小透明,大哥才是爹最看重的那个。
从小有好吃的,大哥先吃;有好玩的,大哥先玩;就连上了族学,夫子也是总叫大哥默书,大哥默错了,夫子打大哥的板子,却很少叫他默书。
有一次,他故意默错,想引起夫子的关注。
但那个秀才夫子,只是稍稍翻了翻他默的经,根本没有发现他故意错掉的地方。
而那天,他清晰的记得,大哥因为一个小小的断句,最后被夫子罚着举起戒尺跪在身边,为了这件事,整个家里全都轰动了。
父亲用了家法,母亲哭着抱着大哥,祖母一边哭一边骂着父亲,说他“杀子”。
站在旁边的他,突然有一瞬间好想变成大哥,让自己承担父亲的怒火,让自己承受母亲和祖母的怜爱。
从那天开始,他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家里,大哥才是父亲的儿子,才是家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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