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瑜臣缓缓伸出手,指着台下众人,满含热泪大声质问道:“公等或居汉地,或叶周亲;或膺重寄于话言,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
“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 无废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
“请~看~今~日~之~域~中!”
“竟是谁家之治天下!”
在罗瑜臣在喊出“请看今日之域中”时,他的手臂从下垂到猛然高举,如同托起一面无形的旗帜,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般。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未落却早已蓄满,下颌紧紧绷起,嘴角因为愤怒而轻微抽搐。
随即,他的表情骤然从悲怆转为凌厉,眉峰如刀,目光如炬,仿佛要刺穿每一个在场之人的灵魂。
一文诵成,四座皆寂。
没人认发出声音。
大家都还沉浸在皇唐旧臣的梦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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