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和尚见陈凡等人已经作势要走,以为他们是怕了金山寺,那法界和尚坐在座上,洋洋得意道:“掌柜的,没听见吗?客人要酒喝!”
“都监,咱小店是卖茶…………唉唉唉,小老儿现在就去买酒,现在就去。”
走出了店面,王北辰仍就不忿道:“夫子,咱就不应该走,只要您说一句您是解元,那和尚怎敢欺负咱。”
马夔年纪大些,闻言劝解道:“跟这种荤和尚说这些,没得失了山长的身份,出门在外,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在前头的陈凡并没有管身后几人议论,而是想到项毓竟然疯了。
关键是这人疯了就疯了,疯了也不忘败坏自己的名声。
实在让人恼火,经过圌山一事,士林是不可能有人再说什么了,但这项毓满口胡言乱语,百姓们怎么想?
就在这时,前面有人道:“停车,快停车。”
陈凡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女人从车上被侍女扶了下来,她头上戴着帷帽,身段一看,好像有些眼熟。
“陈解元!”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陈凡闻声也喜道:“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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