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外围的涂敬和洪升等山长一直冷眼旁观,并没有干涉陈凡等人的对话。
待双方议定,洪升摇了摇头道:“这郑汝静掌握着海州板浦、惠泽、洛要三个盐场,年产盐四十多万担,听说他去年为了跟陆为宽争度转运使的位置,一个月就在南京花了二十万两。”
“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亲侄子这般苛刻。”
“若非陈文瑞急公好义,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涂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算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又不是郑睿的师长,说之无益,徒增烦恼。”
洪升点了点头:“老夫是不担心的,陈文瑞这人向来沉稳,既然他敢跟那郑睿打赌,那想必是有所倚仗。”
“你说那孩子?”涂敬看了看郑奕,随即摇头道:“此童面颊有阳毒纹,瞳仁边缘泛青灰色,这人的身体木气犯睛,有重病在身,就他这样,他有没有精力完成一局手谈尚且两说,再说,这郑睿可是陆澄空的弟子,以这孩子的身体,若是不能速胜,就他这个身体……”
涂敬说完,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看好郑奕。
此时的场中,双方已经议定了郑奕执黑,郑睿执白。
随着对局开始,双方都很谨慎,郑睿并没有因为之前的狂妄而轻敌冒进,而郑奕则也一反之前跟魏铭对局时的故意装傻,此时也采用了稳健的二连星布局,将黑1、黑3占了对角星位,从而避免复杂的定式。
见郑奕如此布局,郑睿抬起头来看向堂弟:“布局稳健,我很好奇,你这棋艺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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