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俞敬和陈凡的关系,自然不是一般的举人和县令的关系,他并没有纠结陈凡的自称,笑着道:“你弘毅塾新盖的塾堂快要完工了,将来必然是要招徕新学童的,这些人家谁没有子侄亲朋,到时候求到你这时,你给开个方便之门便是了。”
陈凡点了点头,前日弘毅塾增扩的工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再过两日便要上梁,这些天来溱潼的宾客,很多人都在打听这件事。
俞敬这时开口道:“文瑞刚中解元,将来作何打算?”
陈凡以为他问得是科场之事,于是回道:“当然要应会试!”
“我问的是弘毅塾!”
陈凡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自己科举的原因,导致这段时间以来,在弘毅塾的教学工作中缺位了不少。
马上他就要面临着进京赶考会试,弘毅塾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发展?
放弃弘毅塾?
不说自己身负的系统,就说弘毅塾那一帮孩子,他也舍不得丢下他们。
斟酌片刻后陈凡认真道:“只要我在塾中一日,我便会将自己会的倾囊相授!如果实在不行,官场与我而言,并不是抱负所在。”
俞敬闻言摇了摇头道:“昔孟子有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今日困守乡塾,不过泽被数十童子,岂若程伊川掌国子监而正天下学脉?什么叫弘毅?——此方为真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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