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洪升突然大笑,指着陈凡道:“寅之,我就说这解元公口舌了得,当日在弘毅塾开讲礼那天,人家可是舌丨战群儒,一人应付那许多老头子,不落下风。“群儒啊!”
说到这,他又转头对徽山先生道:“宗元,服气没有?就文瑞这种急智,说他被朱衣人点头,老夫是信的!”
“再说了,苗灏是什么人?他眼看着就要被升为翰林院掌院,正是爱惜羽毛的时候,如何会在乡试这种大事上使小动作?你啊,就莫要再试探文瑞了。”
徽山先生闻言,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对陈凡道歉性质的说几句,而是径直转过头去,背着手看向大江,显然还是被陈凡刚刚的暗讽气得不轻。
陈凡心中冷笑,也不再看他,笑着跟洪升二人重新见礼。
且又介绍起他带来的几个学童。
当洪升看到马九畴时,竟然还有点印象:“文瑞,你参加雅集,怎么还把书院典签带来了?”
马九畴闻言,脸顿时红了,嗫嚅道:“洪先生,我,我也是夫子的学生。”
这下子就连涂敬都傻了,陈文瑞年未满十八,竟然收了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学生,而且还是书院的典签,这……
陈凡为了避免马九畴尴尬,于是便道:“塾中少有善弈之人,马典签于此道钻研日久,故而带他来一会东南手谈大家。”
两人听到这话方才放下心中疑惑。
涂敬更是觉得弘毅塾成日才一年,估计塾中人才积累浅薄,没奈何,为了参加诗棋雅集,故而临时拉了这老典签凑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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