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灏这人虽然有些喜欢神秘主义,但到底为官多年,还是比较注意观瞻的。
从府学出来后,他拒绝了知府和地方乡绅的邀请,直接带着随从往西去了,甚至还拒绝了丹阳县令的陪同请求。
过了丹阳,这一千多里行程就算快要结束了,一行人刚刚到了龙潭,就看见远远的又有人站在路边。
下人向轿子里的苗灏禀告时苗灏还不甚注意,毕竟应天府是大梁南都,迎来送往的官员极多,南京东门官道上有人迎来送往很是正常。
谁知行到近前,有人拦住轿子,说是督宪苏时秀在官亭摆酒,为苗学士接风洗尘。
苗灏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苏时秀是陛下钦点的东南督师,圣眷正隆,出京时便有好友提醒他,苗灏的第三子正好参加这一科南京乡试。
对方虽然不曾明确请他帮忙,但有的时候官场中人说话,绝不可能太过露骨。
对方提点到这种程度,自己若还是不懂,那这么多年的官场就算白混了。
他很反感科场请托这种事,但只要身在官场,有些事却不能随着性子。
苗灏坐在轿子里思索了片刻方才拉开轿帘,笑着走了出去。
这时候,堂堂督师东南五省的苏时秀竟然已经亲自迎到了轿旁:“苗学士,京中一别,没想到竟在此地见面,人生之际遇,实在是难以揣测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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