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一早,陆为宽听到这事时,欣喜的拍了拍陈凡的肩膀:“文瑞呐,我就说你这人是有大运道的。曾凤鸣这事情,老夫看来,已经成了。”
陈凡不解道:“为什么?他要去京师请示何人?”
陆为宽笑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陈凡闻言一愣,是啊,搞了半天,他连曾凤鸣在哪个衙门都还不知道呢。
“他现在是南京兵部职方司员外郎!听说马上要调任北京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了!虽然看似平调,实则是升官了,这叫以北衙驭南曹,说明呐,这曾凤鸣身后有大背景呐!”
说完,陆为宽笑道:“你知道他身后之人是谁吗?”
陈凡摇了摇头,这他怎知道?
陆为宽眨了眨眼:“他夫人三年前过世,最近寇大人来信,说京中有传言,次辅唐胄要将幼女嫁给他续弦!”
陈凡还是不解:“不对吧陆大人,就算他有次辅撑腰,但庆云先生跟苏时秀不都是一个座师吗?为什么他要拆同门师兄的台?”
陆为宽笑了:“这你就不懂了,苏时秀是清流出身,但这位次辅唐阁老却是浙党的魁首啊!”
“两厢里,斗的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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