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又犯了【要少了】的毛病?”
曾凤鸣道:“你知道胡襄那边,仅用卫所余丁一年耗饷多少吗?”
陈凡呆呆的摇了摇头。
“八万两。”
“五百人?八万两?他是吃银子的?”陈凡牙齿都快咬碎了。
说完他连忙找补道:“庆云先生,我先跟你说明哈,我刚刚给你说的银子,那是用传统的鸳鸯阵。但最终我想编练的团练是全员火器的营兵。团丁军饷4两一月,弹丸六千两年耗,兵器维护一年一千八百两,被服粮草一年三千六百两,训练损耗一千二白两,军官俸给两千四百两,一年合计三万九千两,这还不算火器制作。”
曾凤鸣笑道:“胡襄那八万两也不包括这些啊!”
陈凡听到这话,顿时愤怒了,合着我要银子还是太谦虚了呗?
怎么都不能给胡家兄弟这么丧心病狂赚银子的机会啊。
要赚,那也应该是我……不是,也应该……
“曾先生,兵法之优劣,先看钱粮之虚实;为将者也应量国计之嬴缩,这不仅是为将之本,也是朝廷用兵的首先要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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