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经听到俞敬这话,心中暗自点头:“稚子心性未定,骤闻天理势变之说,犹植幼苗于疾风,非但不能固本,反有摧折之虞。”
“此章熔义理、势道于一炉,即如朱子《集注》‘理势当然’四字,非二十年功夫不能参透其中机锋。”
“师者当如医家辨证施治,今以虎狼药投之总角童子,虽出于望生成才之心,其如揠苗助长何?”
在沈应经看来,眼前这群孩童,最大者不过十二三岁,他们的人生阅历根本难以支撑起“道德理想和暴力现实”理解。
陈凡这阶段应该循序渐进,解释经义中的含义,再辅以历史上的典故加深学童们的理解,而不是直接让学童们依靠自己的小脑瓜子写出八股文章来。
这一切对于这个年纪的学童还是太早了。
“县试就算能过,但还需时间打磨几年,或许十七八时再参加府试,方才能成。”
就在他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心中暗自思存之时,刚刚被点名的薛甲秀已经举起手来:“报告,夫子,我已经有了破题。”
沈应经闻言惊讶地看着薛甲秀:“这么快?这题就算是给安定书院破岩斋的那帮秀才,也断然不可能破题如此之快。”
随即他摇了摇头:“必然是瞎破一气!”
“夫子,我的破题是:欲王者致其德,而天可得而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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