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也是有脾气的,几次三番之下,他直接气得骂娘。
但转念一想,口子都已经开了,那就让苏得春玩个痛快算了。
只要在沈应经回来之前,让他回书院即可。
谁知就这么蹉跎了几日,沈应经突然从南京回来了。
一到书院,就发现苏得春竟然跑了出去眠花宿柳。
沈应经大怒,心说我从山东千里迢迢赶来,考试范围都划定给你了,你竟然趁我不在勾栏听曲去了。
这样若是不能考中举人,那不是砸了他沈某的招牌?
还有他为罗尚礼的一番谋划不也付之东流了?
他越想越气,就让苏家的下人将苏得春从青楼里押了出来,并且威胁苏得春,若是他再敢这般,那他就写信给苏时秀告状,且直接拔脚走人,再也不问此间事了。
“这都是沈应经和胡芳恶了那苏某,关大哥你什么事?”陈凡听糊涂了!
陈轩叹了口气:“那苏公子回来后老实了两日,整日都在破岩斋读书作文。但三日后我去义字号巡夜,发现他的铺上没人,便告诉了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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