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个【○】,却又五个不同的破题,你们不能小觑海陵县的其他生童啊!”
县试之后,陈凡便立即召集学童,开始讲评今次县试的面复。
尤其是针对黄韬的加试,从这道题里,陈凡发现,俞敬这个人,虽然只是个举人,但绝对不能小瞧他的学问。
“是啊!”海鲤在一旁也正色道,“黄韬这次胜就胜在【立言之先】与【天象】,立言有先有后,【立言】有得有不得,【天象】是本乎、顺乎、自然等等,这个【○】就大可发挥了!这也是黄韬能被最终取录的原因。”
郑应昌恍然点头:“第二个【圣贤立言之先,无方体也】,这破得虽然不及黄韬,但也算上佳了。”
“无方”就是【有○】,古人以方比喻做人做事的原则、以圆喻灵活。从这里就能看出,回答这题的生童,做事只讲灵活而不讲原则。”
“跟黄韬的破题大气相比,他是既小家子气,又能看出做事不拘手段,故而才被黜落。”
陈凡笑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善于观人者,是能从幼时便能看到其未来的。黄韬很好,这人被你刷下不冤。”
黄韬是个很沉默朴实的贫家孩子,闻言低着头,有些局促的扭动衣角。
离开县衙,此刻他身上那浆洗到发白的长衫已然脱了去,早就换上了渔家子弟身着的短打,看起来哪里有县试那百折不挠少年的摸样,整个儿一个风里搏浪的少年。
这时,贺邦泰好奇道:“可是夫子,其他几人的破题,为什么也不及黄韬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