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邦泰的文章,其实以宋学以来的目光看,其实作的还是很好的。
尤其是这个题目本就是“形而上”的东西,想要说通说得有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有点难的。
但丙班的学童因为已经习练文章有一段时间了。
在陈凡、海鲤的教导下,他们的文章已经颇具规模。
譬如其中一句:“盖谓天下有性焉,有道焉,有教焉,夫人之所知也。”
“而其所以为性,为道,为教者,夫人之所谓性矣。”
这句话什么意思,天下有性有道有教,所谓“性”是上天赋予人的本质,所谓“道”是人与万物应该遵循的规律,所谓“教”是圣人依据天地万物的规律来教导人类的方法。
这么小的年纪,能从“性”这一点,延伸到“道”和“教”,并且将之阐发清楚,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试想一下,另一个时空中的二年级学生,此时应该还在写“有一天,小明和小红去公园里玩”呢。
虽然两个时空的教学重点不一样。
但出了弘毅塾,可以说,很多耄耋老童生也未必能说清楚“性”、“道”、“教”三者的关系。
刚开始时,曹操还在不屑摇头,对陈凡说:“天命谓天所命生人者也,是谓性命。木神则仁,金神则义,火神则礼,水神则信,土神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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