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敬已经被连续两位生童的诗作震住了。
难道这海陵县的生童,水平竟如此之高?
难道南都附近的生员质量竟如此之高?
他的目光扫向人群,见一个个生童昂首挺肚,很是自信。
考生一自信,倒把他这个考官整得不自信了。
“难道都是【井失炎炎火】?”
“你,对,就是你,你师承何塾何人?”俞敬指着一个年纪跟李长生、贺邦泰差不多的生童道。
那生童见俞敬点到自己,顿时大喜,昂首阔步走到人群前列,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一定不要像那李什么长寿似的,畏畏缩缩,要拿出自己读书人的气度来。
说不定县尊看着自己举止大方有度,也就放了自己过了。
想到这,他躬身一揖到地:“回禀县尊,学童城西圆通寺佛学学童毛元亮。”
听到“佛学”二字,俞敬侧身看向马主簿,马主簿连忙回道:“堂尊,这圆通寺是城西宜陵的一处大佛院,院中主持长老印心和尚是南直有名的诗僧,常与南都诸部堂的大人们相互唱和。寺中设有一义学,曾出过两名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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