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胄听完众人的话后,眉头也是深深皱起。
对于他的这个学生,说实话,唐胄心中是有些抵触的。
但是随着宫内情状的变化,他又不得不向陈凡递送橄榄枝。
座师向学生“低头”,要说他心中没有疙瘩肯定不可能。
见陈凡又给他搞出这么大一个“麻烦”出来,唐胄很是不满。
片刻后,等众人说完,苗灏也看向他时,他方才用“首辅”的语气,缓慢又沉稳道:“老夫这个学生,初生牛犊不怕虎!南直倭患未平,百姓早已疲敝不勘,他倒好,一纸奏折就要征二十万民夫开挖新河。”
他这段话,虽然没有直接否定陈凡的奏本,但也相当于表态了。
旁边几位中书舍人连连点头。
“阁老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事情要一件一件来办,非要赶在这节骨眼上不可吗?”
“朝廷不是刚下旨没多久,让他帮办武举事,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如何能做的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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