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已经传来忙音。
沈阮鸢握着手机,站在校门口,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新生和家长。有人帮女儿提着行李,有人搂着儿子拍照,有人笑着挥手告别。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岛。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深吸一口气,继续往里走。她已经习惯了,从初中开始就习惯了。弟弟是家里的宝,她是顺带的那个。考上大学的那天,妈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恭喜”,而是“学费你自己想办法,家里的钱要留给你弟读书”。
她打了两个月的暑假工,在奶茶店里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脚肿得像馒头。老板看她可怜,多给了两百块。她凑齐了第一年的学费,剩下的钱连买一张卧铺票都不够,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来到这座城市。
“沈阮鸢!”
身后有人喊她。
她回头。
阳光里,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正朝她挥手。他跑过来,脸上带着笑,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话。
林嘉述。
她高中同学,她暗恋了三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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