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回应。
他的声音突然慷慨激昂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我们整天在研究院,捧着黄纸堆,争论方证是否对应,纠结剂量分毫不差。”
“还要‘附庸风雅’地探讨理论如何‘科学化’、‘规范化’,这些东西很重要,但我们也该深思了,离开了真正的‘临床’,这些还有用吗?”
“我们离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百姓,离这片孕育了中医的广袤土地本身,貌似也远了。”
“看看这些方子,几种不起眼的野草就能控制痢疾,没有高深理论,没有复杂方剂,但唾手可得,方便简单廉价。”
他的话语让现场的老前辈和渐渐围上来观望的年轻中医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中鼎这一趟走得值,远远超出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对他寄予的厚望,他捡起了被我们所遗忘的、最朴素的智慧。”
“当年李时珍走遍了山川五岳,才写下来了《本草纲目》,中鼎虽然还没走过那么多地方。”
“但他走到我们很多人走不到,或者不屑于去走的地方,弯下了腰,听懂了老百姓的声音,听懂了大地的声音。”
“老伙计们啊,中鼎提出赤脚医生构想,我们成立了这个工作组,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咱中医的枝繁叶茂。”
“而是为了让中医重新扎回泥土中去,就像中鼎带回来的这些,就是最好的‘泥’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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