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又气又急,但嘴上却不敢再激他了,生怕闹出点动静来。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性子轴,心眼小,表面跟螃蟹似的,横着走,实则内心跟那纸老虎似的,只敢揉捏自家人。
现在他满心埋怨易中海兄弟俩,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眼瞅着易中海的徒弟们一个个出师,升工级,甚至当了班长一类的小干部。
而自己的儿子自打几年前就开始不对劲儿了,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现在好了。
院里邻居提起贾家,除了算计和占便宜,就是轻蔑的笑容。
那名声比阎老扣的还臭。
现在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儿子问题不小。
但她一个老寡妇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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