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遇到中鼎你这样的大夫,去年就去世了,他才41岁,正值壮年。”
“这几天我时常在想,要是金大悟同志也能及时得到我这样的治疗,他或许也不会去世。”
“他是第一个患上肝硬化的高级干部,我是第二个,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我活了下来。”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们不用再劝,痊愈后,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完成最后的工作。”
樊静真的声音铿锵有力,坚定执着。
她这是彻底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可能这次肝硬化恶化后的那股求生意志就来源于此。
“哎,行吧,我来想办法,但是时间不能太久,两三年时间,您就得调离高原地区。”
易中鼎看着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谢谢你,中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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