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赔着笑脸,转过头,还互相交头接耳,低声交流了起来。
“四姐怎么也来了,这么冷的天儿,她不是应该躺屋里椅子上呢,稀奇,懒猫都能出动。”
“我怎么知道,她向来都是悄无声息的,跟个鬼似的,冷不丁就在你耳边儿了。”
“差点儿给自己整挨揍了,嘶,想想就牙疼,你说哥哥是不给她开小灶了,四姐打人是越来越疼了。”
“不可能,给她开小灶有可能,但不可能只给她一个人开,不带上我们也可能,但怎么也不可能落下三姐,可三姐的力气没变。”
“那就是没有开小灶,不对,你说有没有可能三姐只是没用力呢?”
“你最好祈祷只是四姐太用力,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更得夹着尾巴了。”
“不要封建迷信,要讲究科学,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滚,你怎么不试试。”
“我怕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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