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也没回话,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天马上要黑了。
这年头可不是跟后世一样。
夜如白昼。
电灯能跟不要钱一样地用。
天黑了没法儿做事。
院里的人看阎埠贵都没能占到便宜,也就没想着占便宜了。
“易师傅,您这车轱辘和轴承,花多少买的材料,要是请您做一对儿多少钱啊?”
院里有人问道。
易中鼎抬眼看去。
这人就住在易家隔壁的耳房,叫张大民,在造纸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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