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学着他昨日的语气,漫不经心:
“‘许是她自己躲哪儿玩去了,大惊小怪什么。’”
许振山踉跄后退一步,扶住了桌沿。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他曾以为温顺如水、永远会等他回头的女人,此刻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他抬眸看了一眼许呦呦,这才真正看清女儿额头的伤——纱布边缘还能看见狰狞的青紫。
“我……”许振山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婉云,昨日是我不对。但娇娇毕竟……”
“毕竟什么?”杨婉云打断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毕竟是你心爱之人的女儿?毕竟会撒娇会讨你欢心?许振山,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
她抱紧女儿,背脊挺得笔直:
“这个太医,我不会请。你女儿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杨婉云!”许振山怒吼,“你就是这样做当家主母的?简直就是毒妇!”
“当家主母?”杨婉云忽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讽刺,“许振山,你真当以为我在乎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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