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他嗓音嘶哑,“怎么先走了?”
李莲茵的眼泪,登时滚了下来。
“老爷以为妾身是贪生怕死,撇下您跑了么?”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十分委屈。
“我、我见那群人疯了似的砸东西,想起伯府离杨府不过两条街,便想着趁着慌乱跑回去求父亲……”
她攥着他衣袖的手越发紧了,指节泛白。
“可是,父亲他……他毫不留情地把我赶出来了。”
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坠,砸在许振山手背上。
“他说我是许家妾,丢尽了伯府的脸,不配踏进伯府的门。”
“我跪在雪地里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他只让管家泼了一盆冷水出来,叫我滚回许家好好做妾,别给他惹祸上身……”
“老爷……”她抬起泪汪汪的眼,还频频自责,“都怪妾身没用,没帮不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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