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医本已封诊过年,却被她说动,连夜过府施针。
此后更是每月复诊。
冬虫夏草、人参鹿茸,流水似地从杨婉云那里淌出去,从没一日间断。
而这些,当时只当是她作为嫂子应尽的本分。
“神医还说了,”药童拿出手里的账单,“贵府以往在福安堂的药资上花费不下三千两,以往都是夫人结清,今年的,共四千两,麻烦结清!”
许振山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四……四千两?”
他羞愤难当,牙齿都在打战:“我……我改日再来结清。”
“福安堂不赊无德之人的账!”
就见两个小厮架起他两臂,像扔破布袋一般,将他扔出门外。
许振山跌趴在青石地上,掌心擦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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