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一见到林婵玉开摊算卦,连油炸鬼都顾不上拿,立刻便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一过来就见到乔诗茵这幅模样,联想到上次大师所说的话,顿时觉得脊柱发凉,脚步急刹,又小心地往后挪了挪。
跟着乔诗茵一同过来的中年夫妇见她这幅痴痴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酸,连忙撇过视线,掩饰自己眼中的泪花。
“那你这次过来,是还有别的事情想算吗?”林婵玉柔声问道。
乔诗茵低低地应了一声,垂着眼没说话。
乔母立刻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包推过去,恳切道:“大师,那个神棍,噢不是,我是说最近有位茅山道士,他讲诗茵的男友有魂飞魄散的危险,意图冤魂索命啊。”
因为林婵玉上次说的话,乔诗茵终于不再抗拒父母的靠近。
乔家父母有了劝说她想开,却无意中加剧了乔诗茵疯态的前例,也不再敢揭她的伤疤,一家人倒是难得相安无事。
她按照林婵玉的说法,给男朋友烧纸的时候只带了父母陪同,没了神棍的作妖,那纸钱自然是顺顺利利地烧完了。
因着这件事情,乔诗茵终于得以睡了几个安稳觉,可没得到乔诗茵继续打钱的神棍很快就带着他那几个弟子找上门来,一上来就说周子谦有魂飞魄散的危险,硬是刺激得乔诗茵的疯病加重。
乔家父母敢怒不敢言,他们顾及到乔诗茵的病情,不敢与神棍硬碰硬,只能顺着他的话讲,本来只是想着跟以前一样给钱打发了事。
没成想神棍对着乔诗茵是一个说辞,对上他们又是另一派说辞,只道是周子谦冤魂不散,意图索命,才让乔诗茵得了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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