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男人弯下腰,用后脚跟摩擦着青年的后脑勺,声音高昂:“在西寰山,防卫军就是王法!!在这里,我宋楚生就是道理!”
话音刚落
周围的流民吓得纷纷后缩,甚至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求防卫军大爷们给条活路吧!”
“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孩子两天没吃东西了……”
宋楚生直起身,冷笑一声。
“你们要怪就怪那个叫陆凡的短命鬼!他惹了大人物,现在人死了,这笔债,当然得你们这群跟过他的人还!”
人群一阵骚动。
“冤枉啊!我们跟他不熟!”
“他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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