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实力？”
凌霄转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淡淡笑道。
“猜测而已！”
他走到那具腹部被打穿的尸体旁，蹲下身，伸手探入那血肉模糊的窟窿，摸了摸。
“你的微表情骗不了人，并且表现的太过从容！”
凌霄抽回手，用指尖捻了捻干涸的血迹，“而且，我猜你还不是纯天然的变异者！”
“哦？”陆凡来了兴致，“这么肯定？”
“当然！”
凌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现代人类，从自身基因上就有着无法逾越的阈值！”
“就像一只蚂蚁，再怎么自然变异也不可能举起大象。除非……用特殊手段，强行重组了基因序列！”
他盯着陆凡，眼神锐利：“你的肌肉密度、神经反应速度，都突破了寻常人类的理论极限！这是科技的产物，绝非自然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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