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泡了两天海水,又被太阳暴晒。
布料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盐霜。
稍微一动,衣服就跟硬纸板一样摩擦着皮肤。
腋下和胯部都被磨得红肿破皮,那滋味跟受刑没啥区别。
“换身衣服,该干正事了!”
陆凡三两下脱个精光,将新衣服换上。
随后,又朝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铁桶走去。
伸手探了探桶壁。
温热,但不烫手。
陆凡拿起撬棍,熟练地将桶底的灰烬扒拉开,用钩头把那个倒扣的罐头盒挑了出来。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木条,此刻已经变成了漆黑、轻盈的炭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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