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的奏章写得很长,不像李安和刘屈氂那般简练。
刘据一行行看下去,面色渐渐凝重。
“……许氏勾结匈奴,私卖兵器,人赃并获。臣于颍山北道截获胡商八车,内藏环首刀百二十柄、箭镞三千二百支、铁甲二十套。许邈亲笔信函,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刘据目光一凝。
勾结匈奴?这可是谋逆大罪。
他继续往下看。
“……许氏盘踞许县三百年,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私贩盐铁,兼并田产,勾结官吏,鱼肉乡里。百姓苦其久矣,敢怒而不敢言。臣办学堂、屯田亩,不过是想让百姓有条活路,许氏便纠集上千家丁,欲火烧屯田庄。若非臣有所防备,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刘据微微点头。
这些话,与李安的奏章对上了——只是立场截然相反。
三份奏章,三个立场。
李安说霍平跋扈,刘屈氂说霍平养兵自重,霍平说许氏通敌、百姓苦其久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