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废话。随我走一趟,你若配合,或可留得性命。”
朱安世笑了,笑声在窄巷中显得格外突兀:“听闻,丞相要拿我去换公孙敬声那个畜生的性命?真是可惜了我朱世安,便宜了那个小畜生。”
朱安世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身份,更加看不起向来横行不法的公孙敬声。
公孙贺脸色一沉:“你到吾手中,还敢如此狂吠?抓了你,吾儿自会无事!”
朱安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公孙敬声挪用北军军饷一千九百万钱,以巫蛊诅咒当今陛下,亵渎皇家血脉,他会无事?”
公孙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慌乱,随即厉声道:“休得胡言!我儿之事,自有律法裁定!”
“律法?”
朱安世环视四周持刀卫士,目光最终落回公孙贺脸上,“丞相口中的律法,不过是公孙家的私刑罢?”
他忽然向前一步,卫士们刀剑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朱安世却视若无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公孙贺,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救你儿子?你们公孙家——已经死到临头了。”
公孙贺勃然色变:“大胆狂徒!竟敢诅咒朝廷重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