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嘀、嘀、嘀。
江渔的眼泪砸下来。
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砸在地上。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盯着里面那个人,眼泪一直流,流得满脸都是。
走廊里的心电声滴滴答答,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抬起手,用手背把眼泪擦干净,动作干脆利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撑住,我得守着他,等他好。
随后大步往护士站走去。
“我是病人家属。”她声音沙哑,但语气平稳,“能开陪护证吗?还有,后续护理需要准备什么,您跟我说一下。”
护士抬头看她,愣了一下,递过一张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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