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花敖包那片。”胡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年前有流星雨,卫星轨迹反推的坐标,去年有人在那捡到过一块三百多克的。”
“三百多克值多少钱?”
“品相好的话,看缘分。”胡青笑了一下,“有人卖过几万,有人卖过几十万。”
郝宏眼睛亮了:“几十万?就是前一段时间疯传的那个?”
贺国庆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打断他:“我去年跑了七趟,最值钱的一块卖了八千。”
“不是所有人都运气好,捡到一块稀有品类的。”胡青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心态放平。戈壁滩就这样,十次有九次半走空。但剩下的那半次,够你吹一辈子。”
郝宏转头看林宁,眼神里的意思是:咱俩不会就是那个九次半吧?
林宁没理他。
他这次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因为郝宏的头顶,已经变成金色了,虽然颜色很浅。
两辆车出了二连,一路往西北。
柏油路很快变成砂石路,砂石路又变成车辙印,最后连车辙印都没了,眼前只剩一片灰黄色的戈壁——碎石、沙土、稀疏的骆驼刺,一直铺到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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