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想抽手，林宁收紧手指：“伤口疼，没力气。”
“你……”
“求你了。”
江渔看着他，他脸色有点白，额角还有干了的汗渍，眼睛却亮得烫人。
她最终败下阵来。
车上，林宁没松手。
江渔挣了两次，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手心贴手心，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沉默了一会儿，江渔道：“我知道你是好人。当初会帮我，现在会救那个女孩。”
林宁转头看她。
江渔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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