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
伤口清创缝合,十四针。
医生说得亏躲得快,再深一点就得伤到肌肉层。
林宁躺在急诊处置室的床上,腰上裹着纱布。警察做完笔录,拷贝了他和江渔记录仪里的视频——从烟头烫肩膀到弹簧刀捅人,全过程清晰又残忍。
“这些小……”年长的警察看着平板上的画面,眉头皱得死紧,“最大的十七,最小的十五。”
林宁:“捅我的时候瞄准的是肾脏位置。她知道那能死人。”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合上笔录本:“我们会依法处理。你们先休息。”
人走了,帘子拉上。
急诊室嘈杂的声音被隔在外面。
江渔坐在床边椅子上,从到医院起就没怎么说话。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上的破洞。
“江渔。”林宁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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