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心头莫名一跳,接通。
“林宁……”江渔的声音有些发紧,背景音嘈杂,“我这边……XX分局来电话了,说安排调解,让我现在过去。”
“地址发我。”林宁言简意赅。
几乎同时,又一个电话插了进来,本地固定号码。林宁切换到另一条线。
“您好,是林宁先生吗?这里是XX分局。关于您之前涉及的那起家庭纠纷引发的冲突,我们安排今天进行调解,麻烦您抽空过来一趟……”
“地址。”林宁重复。
挂掉两个电话,他调转车头,搏击馆的计划,泡汤了。
调解室里的空气似乎多了几个人渣,都开始发黏发臭起来。
江渔坐在长桌一侧,背挺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对面的“家人”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江父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几张纸,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调解民警脸上:“看看!看看!轻伤二级!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就是他打的!让他坐牢!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江母在一旁拍着大腿干嚎:“没天理了啊!我挣命养大的畜生伙同野男人打爹妈打亲兄弟啊!小畜生,没爹没妈的破烂玩意儿啊,你嘎巴一下出门撞死!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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