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这一次,那目光里不再仅仅是审视,更注入了一种清晰的、带着构建欲的穿透力。
“报告大家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将所有人注意力牢牢吸附的磁性,“‘随声’用补贴和预装,在挖我们增量市场的墙角。他们在做减法,减掉用户获取的成本和耐心,用最直接的利益交换注意力。”
他略微停顿,让这个判断沉入每个人心里,然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加重:
“但我们的用户,在‘微言’上,已经在自发地做加法。”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仿佛在敲击那些散落数据所代表的潜流。
“他们在关注一个点之后,不满足于只是‘看’,他们想‘挖’,想‘聊’,想‘找同好’,甚至想‘买同款’。这是欲望,是需求,是比‘领三块钱红包’深沉得多的驱动力。可惜,”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混合着遗憾与冷峻洞察的弧度,“目前我们的产品,让这些欲望像水银落地,四处流散,无法成形,更无法汇聚成河。”
他的剖析冷静而锋利,瞬间将“随声”的威胁和“微言”的潜力置于同一个天平的两端,高下立判。
“所以,”沈墨华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防御‘随声’的挖角,正面打补贴战是下策;起诉抄袭是中策,耗时费力;而上策,是让我们现有的用户,在我们这里,找到‘随声’给不了、也模仿不了的价值。”
他略微直起身,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穿透了会议室的天花板,看到了某个正在成形的未来图景。
“这个价值,不是更快的速度,更花哨的界面,而是——更深、更准、更有归属感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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