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悄然握成了拳头。
握得很紧。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凸起,皮肤下的骨节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用力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苍白色。
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贲张,蜿蜒伏贴在紧绷的皮肤之下,随着心脏每一次沉重而压抑的搏动,极其轻微地起伏。
那拳头攥得如此之紧,以至于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这刺痛,与他内心那滔天巨浪般的震怒相比,微不足道。
震怒。
不是因为市值的蒸发——数字的增减他见得太多。
也不是因为个人财富的缩水——那从来不是他真正的目标。
他的震怒,是冰冷的,是高度浓缩的,是源于最深处的领地意识被侵犯、心血被污蔑、规则被践踏时,所迸发出的、近乎本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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