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沪上,夜色浓稠如墨,汤臣一品公寓的书房里,却依旧亮着孤灯一盏。
冷白的光束从高强度灯下溢出,精准地打在沈墨华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平板电脑屏幕上,将他挺拔的身影切割出冷硬明晰的轮廓。
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周,书房门缝下那片固执的光亮,持续到凌晨之后,甚至与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相接。
林清晓主卧的床头灯早已熄灭,她平躺在属于自己那半边床铺上,身体笔直,呼吸平稳,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但她的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书房方向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键盘敲击声比往日更加密集,偶尔夹杂着纸张快速翻动的沙响,以及……
一种新的、让她眉心无意识蹙起的声音——
极轻极缓的、指腹揉按太阳穴时与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
起初,这声音只是偶尔响起一两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明显增加了。
从每晚两三次,到几乎每隔半小时就会传来一次,那揉按的力度,似乎也随着夜色加深而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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