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玄狐大氅,带进来一团寒气,像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赶回来,发丝还有狐毛都结了霜。
他只睨了她一眼,便朝里屋去了。
宋词兮下意识开口:“你受伤了。”
他脚步顿住,再回头看向她,眸光深了深。
“果然是狗鼻子。”
宋词兮懊恼地低下头,便不该多说这句话。因为祖父打小让她用鼻子辨别各种药材,长此以往她的嗅觉就变得非常灵敏,尤其针对血腥气,隔很远就能闻到。
“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才起身,慢吞吞地往他跟前挪,每挪一小步,那种压迫感就增强一分,好像靠近一座雄伟的高山,越是近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快到跟前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脱衣服。
宋词兮立马顿住脚步,惊慌又错愕地看向他。
事实上他只碰过她一次,就是他被人下了药那晚,之后他虽然要她每晚来这里,但最多也就抱着她睡一觉,更多时候是逼她学东西,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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