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兮倒不是惊讶他会干这些活儿,毕竟他被流放了三年,那三年里他可不是矜贵的世家公子,只是一个罪民,罪民自然要干粗活的。
她惊讶的是他回来了,恢复了身份,却还肯干这些。甚至并不觉痛苦,还乐在其中。
宋词兮进了门,径直朝正房走去。
正房的门是半掩着的,她站在台阶下,正好看到一张残破的方桌,方桌上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黑乎乎大概是饼子的食物,一碟咸菜,两碗热汤,以及坐在桌旁的陆辞安和锦娘。
锦娘先拿了一个饼子掰开一半递给陆辞安,“我刚蒸出来的,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陆辞安接过,吃了一口,笑着点头,“很筋道还有些涩口,但细细嚼着又有股子独特的清香,跟你在宁北做的一样。”
锦娘也尝了一口,很是满足,“终于尝到这一口了。”
二人对视一笑,有些话似乎不用说就都懂。
“这房子与我们在宁北住的那间土屋真的一模一样。”锦娘说着指了指里面,“连那土炕的方位都一样。”
“我在宁北的时候,虽然日子很苦,但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为自己平反,反倒没有那些扰乱的心情的事,头发也能保持清醒。回京之后,突然就有好多事,好多只会让我烦心的事,我在家里竟然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了。”
“奴婢给侯爷添了很多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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