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六点半,手机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北方的清晨有一种干冷的清醒感,和上海那种湿润的朦胧完全不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
没有新消息。这个点她应该还在睡。上海和这里没有时差,但她的作息比我晚一小时——她说过,周末不睡到九点不起床,工作日也要磨蹭到八点。
我坐起身,拿起枕边的手账本。昨晚睡前又翻了一遍,现在封面上还带着我的体温。翻开第一页,她的字迹在晨光中格外清晰:“这是我们相识的第四个月零三天……”
手机震动,是她的消息:“醒了吗?”
我笑了。看来今天她醒得早。
“醒了。你怎么也这么早?”
“睡不着。一睁眼就想你,然后就睡不着了。”
“我也是。习惯了你在身边,一个人睡不踏实。”
“那今晚开着视频睡?”
“好。你想开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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