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十分。门被推开了。但不是她,是个外卖小哥。
三点十五。我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门口,向外张望。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那个浅蓝色的身影。
三点二十。我回到座位,手机没有新信息。想给她发信息,又怕显得急躁。
三点二十五。风铃响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她推门进来。浅蓝色的连衣裙,米白色的帆布包,头发剪得更短了,刚到耳下,显得清爽利落。皮肤晒黑了些,但眼睛依然清澈,像南方的湖水。
她看到我,笑了,快步走过来。
“抱歉,来晚了。火车晚点,出站又堵车。”她在对面坐下,微微喘气。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我说了谎,但心甘情愿。
“你瘦了。”她看着我。
“你也是。”我说,“还黑了。”
“湖州夏天太阳大。”她摸了摸脸,“不过黑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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