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的一声,那混蛋的手和刀子一起飞了出去,他当场捂着断腕蹲在了地上!
整个场面进入了白热化。
我就像一个不知疲惫的午夜屠夫,愤怒的挥舞着带血的斧头,每一声怒吼,都会看到面前一个杂碎。
和非洲的那些野蛮马匪叛军相比,棒子国的这些家伙,他们简直不堪一击。
我嘴角冷笑,抹了抹脸上的血。
当我最后一次挥舞手中的斧头,砍开一个家伙半边脖子的时候,我们所用的,仅仅用了半分钟而已。
那部该死的电梯,它此时已经到达了29层!
“垃圾!!”
“就这?”
“有种的站起来!!!”
望着被我打倒一地的那些黑衣保镖,我抹着脸上喷溅的血,提着滴血的斧头对着他们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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