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洲很劣质的香烟,就像我们平时抽的那种。
老女人斜叼着香烟,盯着我们看了许久,这才对着身旁的白人少女说道:“去把我们的酒窖打开,把我们所有的啤酒都拿出来。”
“该死的大兵们,看来你们很幸运!”
“呵呵,今晚我们的镇长请客,只要你们愿意喝酒,我们可以提供的晚餐,酒水也不要钱。”
叼着香烟的老女人面色玩味的说道,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继续低头擦拭着她的杯子。
我们众人无语的盯着她,我心想擦杯子有这么重要吗?
我心里正嘀咕着呢,只见我们所在的小酒吧里突然出现了骚乱。
放眼之下,聚集在这里的白人牛仔很多,他们大概有六七十人。
这些该死的杂碎,他们竟然把我们包围了。
有些人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还有些人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摆弄着手里的刀子,故意表现出他们凶狠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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