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敲了敲通话器,算是表示信息收到。
我没有急着和伊格贝姆见面,而是继续坐在石墩上。
我扭头看向远处,也发现了走来的伊格贝姆。
五六年没见了,这个皮肤苍老的意大利人,他好像距离我们分别的那年又老了10岁。
此刻的伊格贝姆,依然穿着他那标志性的脏衬衫,领口都是油黑的那种。
这老东西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戴着老式的水手帽。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老酒鬼,又像是一个流浪汉,总之让人感觉很悲惨。
伊格贝姆走路摇摇晃晃的,这老东西看来今天又喝了不少酒。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苍白的脸上,长满了浓密的卷毛大胡子。
“嘿,伊格贝姆,今天要不要赌钱?”
“哈哈,老家伙,我们今天发工资了,咱们可以晚上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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